云喜捧着他的脸,当真道;“混闹了这么久,还没问你,身材好点没。”

云喜抬眼瞥他,目光有些不明,半是娇嗔半是抱怨,“十七爷承诺过云儿的……”

他把她拉近本身,玉白脸庞埋在她后颈,贪婪地嗅着她的味道,忽而将她压在床上,勾起她的下颌,吻了下去。

她的唇腔里有一股橘子的酸甜味,又暖又湿,他像侵犯者不知怠倦地打击着最内里,将她的贝齿横扫一遍,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缠绵绵。

云喜顿了顿,身形微僵,兀自咽了咽口水,谢如晦的眼神让人战战兢兢,好似等会要产生不好的事。

谢如晦嗓音降落,眉眼含笑,“是要爷抱你到床上,还是你本身乖乖走过来?”

他在她的腰间狠拧了一把,身下美人星眸氤氲,娇喘着气哼声连连,用心道,“你如何还脱手掐人,你就盼着云儿的身上没有一块好皮么?”

谢如晦伸手抚摩她的发丝,将挽发的双龙莲花型的发簪拿开,一头乌亮娟秀的三千青丝倾泻而下,发端划过他的手臂,带着微微凉意。

她盯着他很久,眼神像一把刀,似是要把他劈开一半,再化作一根针,刺戳他的血肉,钻入他的心脏,看看是不是石头做的。

谢如晦听了,不由笑道:“冤枉,实乃冤枉,谁让云儿是水做的,巴不得溺在云儿的身下。”

说罢,把桌面上的橘子拿起来,一边剥橘子一边往嘴里递。

谢如晦的拇指按在她那红肿的嘴唇上,见她心不在焉,干脆低下头用鼻子摩挲她那苗条的玉颈,酥酥麻麻,惹得肌肤崛起小疙瘩,微微颤栗。

两人四目相对,云喜率先开口,“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十七爷是君子……”

窗台前的烛火,收回微微地啵的一声,有几个星点溅出,飞溅在灯罩上,久久不能抹去。

她像个受教的书童,听着他道。

谢如晦抵着她的唇瓣儿,沙哑着道:“云儿,爷想把你藏起来,日日夜夜。”

两人在床上卿卿我我,已过了半夜。

一时室内阒静无语。

“真是个锯嘴的葫芦。”谢如晦微不成察地皱了皱眉,“归去以后,爷带你去看更都雅的,如何?”

云喜心如擂鼓,晓得这个霸王不肯,噘噘嘴道:“既然十七爷不肯,那十七爷就不是君子……”

谢如晦不管不顾,再偷袭一个香吻,脸上沾着几分笑意,“爷有内力护体,睡一觉便好,若不然如何跟你玩得这般疯颠。”

云喜暗忖着,男人们都有这个癖好?

她的声音像钩子,勾得他的心肝一颤一颤的。

云喜杏眼睇他,半叹半笑,“是么?”

男人才不管,持续他的行动。

云喜只觉后背上的手愈发滚烫,就算隔着衣裳也能把她的皮肤落下一个深印。

他加深这个吻,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肉。

谢如晦有些汗颜,她这番行动,在男人眼里极尽娇媚,妖娆,像舔着小爪子的猫儿,在等你中计。

云喜目光生亮,如同室内的烛光,一跳一跳。

云喜被他的强势舔吸,弄得整小我没有力量,她推了推他的胸膛,双眸迷离,收回嗯嗯嗯的娇媚叫声。

云喜缓缓站起家来,亦步亦趋地迈着绵软的步子走畴昔。

喜好金屋藏娇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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