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阿嬷拿过洗净配着的白玉酒壶,一次性就倒满了,约莫能装一斤酒摆布。
这句话她听得最多,因为她大姑老爱说这句话,霍宝淳已经记得很牢了。
跟长辈碰完酒杯,魏秀儿最后也不忘跟丈夫碰了下,这才灵巧坐下来,谨慎翼翼的啜了一小口酒,一股浓烈的辛辣和酒香入口,令她眯着眼睛品酒——
“哈哈,小秀儿不错,脑筋转得快,来,大师先碰一杯。”
“宝淳快吃,皮皮虾只要一点点辣,宝淳已经吃了两个。宝淳第一回吃,不能吃多,会拉肚子,这个是妈妈特别奖宝淳的。”
“媳妇,你先吃口菜压压,别自个儿醉了。”
魏秀儿见丈夫这么上道,更欢畅了,还低声跟他说:“你也给阿公阿嬷剥几个。”
时不时让小禟子多吃,这孩子恰是半大小子的时候,平时里又是扎针又是熬炼,每顿饭都吃得很多,跟霍立钊的食量有得拼。
有丈夫盯着,魏秀儿诚恳喝完了一碗鸡汤,然后又被他盯着吃了三分之一碗米饭,这才答应吃辣的菜肴。
他摇点头,转眼笑道:“来,大师先喝汤,光嗅着菜香酒香,可不会饱肚子!”
陈启瞭了眼外孙,同桌用饭,天然听到外孙媳妇的话,戏谑笑睨向外孙、
魏秀儿朝着阿公比起拇指,立马就奉迎道:
“感谢妈妈~”霍宝淳更欢畅了,朝着小哥哥笑了下,凑在一起吃起海鲜来了。
这下,她笑容更大了,爱好的给闺女又挟了一块椒盐皮皮虾,手动给她掰开虾壳,取出里头的肉倒在她碗里,哄道:
“你这小丫头,嘴巴倒是会说,想哄阿公畴昔住也不是不可,就是怕到时你小丫头,要嫌弃阿公烦人了!”
吃吃喝喝了足有一个小时,这顿饭才算结束——
霍立钊看到小老婆一向在忙,他已经从小老婆剥皮皮虾中,学会如何技能剥虾蟹了,也将他剥好的皮皮虾挟在她碗里,哄道:
“阿公,你胡说,我和立钊哥都盼着你乐意去县城长住呢!”
陈启大笑的喝了半杯,嚼了嚼酒香后,朝魏秀儿可劲儿赞道。
“哇,我们宝淳真棒哟,竟然还说对了!”
在这桌里,反倒是魏秀儿和霍宝淳划一食量。
独一长在身边的长女,就是嫁在江城,也产丧在江城,白叟家如何能不架空呢。
明药园主院,屋檐下空间充足大,霍立钊早早就将大圆桌搬在屋外置着,一家人共同着做事。
霍立钊想捂额,小娇妻这是还没开端喝,就先醉上了?
“宝淳也要说一句~”
小孩子第一回吃辣和皮皮虾,魏秀儿不敢给她吃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