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晓得我大周正在贫困得志当中,志愿将这些粮食和银子捐出,以解我大周困局!”
文武百官听得直皱眉头,这来由也太绝了吧?
“如果我儿罪大恶极也就算了!”
“太子殿下却设想谗谄总督大人之子薛志成!不但砍人,还抢了薛志成的银子去买粮食!”
李自明当即怒喝一声:“你身为太子,应以身作则遵纪守法,怎敢在内里胡作非为?”
“微臣就这一个儿子,还请皇上替微臣主持公道!”
“首辅大人说的没错,太子如此残暴,如果担当了皇位,满朝文武谁还敢谏言?不都得怕被他砍了?”
李政挑了挑眉毛,笑着对蔡国胜说:“谁奉告你,口粮是给他一小我吃的?”
“是啊,动辄便诉诸暴力,陶尚书前不久不还被他踹了一脚?在野生了好些天!”
“程家人不借粮草,本宫天然无话可说,但鄙视本宫太子的身份,殴打本宫的部下,这便是以下犯上!”
“如此拳拳诚意,本宫又岂能回绝?!”
这是早就做好了筹办吧?
薛建痛哭流涕,捶胸顿足,说完,便开端跪地猖獗的叩首。
“可太子砍人,却只是为了一个北里女子啊,皇上!”
“儿臣大胆请父皇,酌情予以嘉奖!”
“哼,程文欣被打一事临时非论!”蔡国胜再度发难:“陕甘总督也是朝廷重臣,为国效力忠心赤胆!”
李政冷冷一笑,走到蔡国胜面前,开口说道:“蔡国胜,那天本宫给了你一个耳光,是不是把你打傻了?”
李政当即神采一变,脸上暴露敬佩之色:“这就不得不说,本宫的侍卫朱俊有多么深明大义了!”
陕甘总督哭的情真意切,文武百官更是唏嘘不已。
“长此以往,国将不国啊!”
“太子派人前去借粮,人家不肯借莫非就罪了吗?”
“岂有此理!”
更大的罪恶可还在前面呢!
“现在他还被养在东宫,父皇如果不信可随时叫人抬他上殿验看!”
蔡国胜看着这成果,内心恨得咬牙切齿。
蔡国胜刚要开口诉说一下事情原委,不料被李自明无情打断:“薛建,你是当事人,你来讲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