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红坊的一楼满是浅显席位和雅间,是专供主顾喝花酒的园地;二楼皆是客房,每间屋子里都有卖身的娼女;三楼既有雅座,又有客房,在这里献唱、跳舞的都是些卖艺不卖身的伶人艺妓:“娼”和“妓”的不同就在这里。当然,如果主顾能一掷令媛博得伶人的欢心或是风采翩翩吸引伶人的兴趣,那在伶人应许的前提下,一晌欢娱也何尝不成――这也是三楼客房的用处。
翠红坊是全部淮阳国、乃至是全部豫州刺史部都闻名的青楼,当然,这与柬缙侯冯彰的“进献”大有干系。这里的娼、妓从样貌上来看都是绝代才子。
“侍梅乖,快推吧!就再一会儿!哇――”
“快推,快推啊!”
“看你的着装吧……你是坊里新来的杂役?”那坐在秋千上的女子并未说话,开口的是那名丫环。
后厨还在花圃以后。我穿过花圃、路经小亭,就期近将达到杂役事情的地区时,我的耳畔传来了一阵欢声笑语。从声音上来判定,那应当是和小英一样春秋的妙龄女子的声音!
这丫环双手掐腰,横着眉毛、撅着嘴,踱到我的面前,气势汹汹的问道:“为甚么偷窥啊?”
她们在干甚么?我心下猎奇,循着声音走了畴昔,只见两个面带浅笑的二八韶华的女子正在玩秋千!一个玉肌墨发、花鬓桃颜的窈窕女子正坐在秋千上,享用着这玩具的兴趣;她的身前是一个石桌,桌上摆着一张古琴;身后是一个年纪与她相仿的身着丫环服饰的少女,长得也非常清秀,只是此时却在推着秋千。
但我一冲动声音就高了些,因而――
可惜,朱夫人并没有给我们这个机遇。王寅因为他那一身游侠的彪悍气味能“镇得住场子”而如愿以偿的被朱夫人派往三楼,事情性子也从打杂小厮变成了翠红坊的保护;高狗子因为身材“精干”、腿脚利索而被派往二楼,卖力随时向总管二楼的鸨母传达各个客房中嫖客的需求――说白了就是卖力跑腿;而身材高大的我则当起了一楼大堂里的跑堂,卖力为在一楼喝花酒的主顾上菜。
“是!精确的说是跑堂!”
我心下固然这么想着,但还是非常难堪的从一株柳树后走了出来。
“小……小子见过两位姊姊。”对着两个很有能够比本身小的人叫“姊姊”,我内心有一种莫名的难过,但没体例,高狗子说在青楼里我就该这么叫。但为甚么会难过呢?我想,在方才的某一刹时里,我应当是在思念远在北国的姊姊吧!
我是在窥视吗?我只不过是路过嘛!
“你甚么你?!你晓得我是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