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喝过那么好的茶,觉得是个奇怪物件,不远千里提来送给崔凌霜。却发明这只是人家闲着无聊时拿来同丫环逗趣的东西。
李修对崔凌霜的崇拜很受用,即便他清楚圣上此举将他竖成了靶子任人攻讦,旧权势恨不得一口将他吞下。可他不悔怨,能在爱好的女子面前揭示优良的一面,他如何能忍得住?
李修含笑受了,只字不提他本来也筹算送茶叶给崔凌霜。就见他把茶叶放回箱子,拿了几本册子出来。
崔凌霜并不晓得李修的心机,乃至不明白转运使是何官职。她像浅显闺阁少女那样问道:“表哥,转运使是几品官?”
半晌后,她岔开话题,“财鼠案早已传遍大江南北,我天然晓得。对了,表哥来时可曾去过洛川?母亲生了个儿子,我有弟弟了。”
“肌映流霞,怎能算黑。”
素秋提起水壶,行云流水的洗茶冲泡,随后将金色的茶汤端到了李修面前。
上辈子此人高中榜眼,专门卖力草拟圣旨及奥妙文件。一向待在天子身边,权力旋涡最中心。
兰考决堤,河防舞弊案爆出。李修猜想宰相裴仁玉官位不保,并晓得圣上成心鼎新漕运,主动请旨至洛江转运司任职。
“哇!”
李修道:“洛江转运使。”
崔凌霜毫不粉饰地收回赞叹,李成思为官多年还不如李修,后者在没有家庭背景的环境下高居四品实属罕见。
李修觉得只要本身心慌,看到崔凌霜和他一样,顿时轻松很多。
李修下认识的看了眼本身提来的箱子,内里放着巴掌大的一罐茶叶。圣上赏的御茶,他拿回府平分给了李成思一半,后者奉告他此茶曰:画眉,乃茶中圣品。
“表少爷,尝尝这味画眉,女人说有股杜鹃的芳香,奴婢感觉应当是梅花的气味。”
“表哥,山中粗陋,我又不能下山,这些茶叶送与你吃……”
她道:“不愧是新科状元,这么会夸人……对了,你不在都城待着,跑水月庵来干吗?”
崔凌霜尖叫着跑了,白芷见怪不怪,淡定的请李修坐在院中稍后。
李修也笑了,投石问路。他拿出这几本册子就有刺探顾老太爷动静的意义,“你找到顾山了?前次仓促离京就为了这个?”
因为洛川粮食直供燕京,洛江转运使一向由当朝宰相兼任。
李修道:“殿试那日,圣上为嘉奖我在上栗县所为,特别开恩答应我求官。”
李修猜想的成果也是如许,还是诘问道:“表妹可知财鼠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