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老姨娘冷哼一声,扶着把手悠悠站起家来,留下句“也罢,忠告顺耳,有些人听不出来,只怕要闯出天大的祸来喽!”便要出门去。
这话非常顺耳,翠芹这丫头是个强的,瑾老姨娘再看向翠芹的眼神便多了丝嘉赏,四老爷是她的命根,她自是不能不管四房的,可这些年四房太太越来越冷淡她,不把她的话放在眼里,还真要谢二房阿谁小丫头,若非她让四太太连连吃瘪,四太太只怕还把她弃在一边靠近那老太婆哩。
瑾老姨娘更加感觉受用,只摆出些慈爱的神情,说道:“太太明白就好,现现在老太太虽想让三房独立把握中馈,却到底有所顾忌,故而才想出这么一招,让四房均派着,目标就是教唆我们与二房反面,借我们的手撤除二房,一旦大女人婚事定下来,再拿住刀把来清算太太,到当时可就没有回旋余地了呀。”
“我说二房多年在府里没个运营,如何能摆布的了后门上的,老太太但是最看重门禁的,哼哼,定是她暗中将看园门的换成二房的人,又多次安排男人乘车在后街上走动迷乱我的视野,设好了圈套看着我往下跳。”姚氏一双手用力绞动手帕子,那帕子上绣着的一株牡丹直扭曲变了形状。
姚氏一个激灵,可不是,她若要给二房使绊子,必定会留下些陈迹,老太太又在暗中盯着……
“多谢姨娘提点,媳妇内心明白了,这阵子会管好院子里的,毫不叫人抓住把柄,”姚氏冷哼一声,又道:“那老虔婆想要我跟二房闹,我偏要与二房和敦睦睦、亲亲热热的,瞧她还能如何着?”
姚氏心中也起了意,却听那边厢瑾老姨娘缓缓说道:“这伤疤还没好,三太太就先忘了疼了?”
“太太可曾想过,为何会一而再再而三折于二房之手?”瑾老姨娘幽深莫测道。
瑾老姨娘慢悠悠接过茶碗来,正色说道:“我与老太太斗法这么些年,她的心机我最明白不过,眼瞧着三房还没有嫡子,她面上虽说要三太太将奎哥儿记在名下,可想要嫡孙的心机却没熄,故而才寻了个由头,叫三太太跟着三老爷去任上保养身子,也叫太太抓住了大好机会。
瑾老姨娘缓缓摇摆着脑袋,吊起了姚氏的胃口:“太太多么聪明人,那小丫头怎能是太太的敌手,提及来,是有人在背面暗中搞鬼罢了。”
“不错!”瑾老姨娘暴露一个极其高深诡异的笑容:“恰是该帮着。”